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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BSR》【瀨戶內】反轉世界


 

  父親說,從今天開始他就是我的弟弟,要我開始和他好好相處。
  我順從著父親的意思回答,是的父親,我會好好照顧弟弟。
  然後父親告訴了我那孩子的名字,弟弟的名字叫做彌三郎。
  父親邊說著並將孩子的小手交給了我,我握著弟弟的手,發覺他的小手是如此冰冷且嬌小。

  「彌三郎,我是你的哥哥,我叫做松壽丸。」我盡量示出善意,因為彌三郎似乎很想掙脫被我緊握著右手,臉上盡是滿臉的惶恐。
  「松壽……丸……」看得出來彌三郎還很怕生,除了父親之外還不敢接近任何人,而父親早已離開這裡去公司忙其他事情了,而我相信彌三郎還不曉得這裡的路怎麼走,因此他也不可能徒步走到父親上班的地方去找他。
  現在想起來,從剛才到現在我都還沒仔細看過這個弟弟的模樣……
  一頭長及肩的銀色長髮,被繃帶包覆的左眼僅露出一隻如大海般蔚藍的右眼,小巧且清秀白皙的臉蛋,身上的穿著更是女孩子穿的女性和服而且還挺奢華的……
  看到最後,我不禁開始懷疑父親是哪根筋出問題,怎麼把弟弟打扮成一副女孩子的模樣?
  「是父親把你打扮成這樣的嗎?」不管怎麼樣我還是得要問個清楚,我不相信父親有這種奇怪的癖好……至少從小到大看來不這麼認為。
  「唔…不……不是……」彌三郎趁我握著他手的力道放鬆,趕緊抽了出來並且離我有五步之遠,我不懂我有這麼可怕嗎?我自認我是沒有。
  「好吧沒關係,不過我先說好,你跟我是共用一個房間,你睡下舖我睡上舖,懂嗎?」我指著旁邊上下兩層的床鋪說。
  既然,彌三郎都說不是父親把他弄成這副鬼樣子的,那我也就暫時不多問了,我沒那興趣喜歡挖掘別人的八卦……除了某個隔壁為了養家活口而把八卦當情報費用高價起跳的猿飛叔叔例外,不過這當然也不是本人自願的。
  「咳…咳──」
  「彌三郎你怎麼了?」突然看著彌三郎狂咳了起來,我也慌了。
  「嗚……」似乎是非常痛苦,無力的跪倒在木質地板上,身子也蜷縮成一團。我上前去摸上他的額與自己的相比,試了試體溫,果然是發燒了。
  「這…是……老毛病了……等等就會好……」僅有的一隻右眼勉強地睜開望著我,看來對於這種情況彌三郎是早已習慣了,所以他是體弱多病的類型嗎?
  「請…讓彌三郎……休息一會…就好……」看著他撐起身子,就往床鋪走去,一到達目的地,整個身體就往床倒去,突如其來的舉動害得我又衝上前去觀察情形。
  「睡著了啊……」整個就像是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看來這弟弟很難照顧了,表面看來溫和且柔順其實性格倔強的要死,說起來,我們兩個也有相似點?

  父親深夜回到家中,一直以來都保持淺眠狀態的我很快就驚醒。
  然而父親第一時間就進到我與彌三郎的臥房裡,我走上前去說明彌三郎的情況。
  說明完後,父親的反應也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淡淡地說了一句:「好好照料他。」便離開臥室。
  父親一直以來都是嚴肅的,但做事能力方面卻精明的無人能及,我不會埋怨為何父親都不多關心我一些或是父親都只埋頭於工作上,因為我明白父親這樣做是為了讓我過著更好的生活。
  至於母親,父親從小就告訴我母親已經死了,也叫我不要再想關於母親的任何一切,那只會妨礙我的未來生涯。
  我乖順地回答,是的父親。
  但我沒忽略掉只要一提到母親的事,父親的神情就完全變了個樣,交雜著滿滿的哀傷以及痛苦……那是母親唯一留給父親的、不美好的回憶。

  「彌三郎的過去,究竟是如何呢?」我走回床沿,再度試了他的額溫,已經退燒了。
  看來彌三郎說的沒錯,是我太過大驚小怪,他的身體只有他是最清楚的了。

××××××

  「哈,毛利元就你就這麼不自量力嗎?」
  「長曾我部元親拜託你快去死一死!」
  「怎麼這麼說呢,好歹老子也是你的丈夫啊。」
  「聽你在放屁!我可沒承認過你這腦袋裝海藻的笨蛋海賊是我堂堂詭計智將的丈夫!」
  啊啊毛利大人……您是被長曾我部大人傳染了嗎?怎麼連這麼粗俗的字都罵出口了啊……
  兩方的士兵開口阻止也不是,不開口嘛……看著他們你一言我一句的打情罵俏,他們不煩可是他們這些可憐的士兵已經快被閃瞎了啊!
  好歹也為我們想一想啊!
  「元就小親親給我抱抱──」顯然來個惡狼撲羊式。
  「給我滾開啊你這煩人的死人骨頭!」反射動作一巴掌就往來人的臉揮下去。
  毛利大人啊啊啊啊───毛利軍士兵已經落下數行男兒淚了。

××××××

  「……」彌三郎從半夜醒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前的事了。
  至於他為何會醒來,那就要怪罪於方才那個十分詭異的夢境了……
  「夢裡的那個人……」他的名字好像……
  回想夢境內容才想到一半,就看見已經疲累到趴在床邊的松壽丸……對此,彌三郎只是笑而不語,防他的警戒心也因此而煙消雲散。
  松壽丸哥哥是個好人。
  「謝謝你,松壽丸哥哥……」彌三郎答謝的在松壽丸的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吻。從明天開始他會徹底改變對待松壽丸的態度。
  但希望……能永遠這樣下去。
  彌三郎似乎想到了什麼,他抬起左手撫上包覆著左眼的繃帶,那是他的惡夢,根本不願回想的惡夢。
  能不要拆下繃帶就盡可能不拆下,而他也正在想是否有比繃帶更適合遮住這隻左眼的物品。
  彌三郎也曾想過,松壽丸是不是也對他的左眼有興趣,就如同之前的那些下賤之人一般,為了看繃帶下的真相,不惜手段也要扯掉那礙眼的遮蓋物,想當然那些人的下場是如何,這些都不會影響他,如果連松壽丸都是這樣的話,那他也會採取他對待那些人的手段一樣的對他。
  但目前看來是沒有,他也就可以稍稍放心了。
  然而彌三郎沒留意到的是,方才的舉動早已使得淺眠的松壽丸醒了過來,之後的話語以及神情變化,他都看在眼裡。

  隔天早晨,果真彌三郎的態度已轉變了許多。
  不僅時常抓著自己要求與他玩耍,除了上廁所沒有黏著自己之外,其他時間根本就是時時刻刻的緊跟著不放。
  松壽丸本身除了苦笑著搖頭嘆氣之外還能怎麼辦呢?
  寵溺地搓揉著彌三郎的銀白長髮,逗的彌三郎咯咯地笑,看著看著卻也忍不住的親了弟弟的臉幾下,結果都已經吃完豆腐了才在那邊後悔加哀嚎自己怎麼這麼衝動。
  「彌三郎不討厭松壽丸哥哥這樣喔。」語畢,小臉湊上前去也偷了個香,但這次不是親臉頰如此簡單,彌三郎可是奪走了他哥哥的初吻。
  該說他單純還是早有計謀,這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彌三郎!」可惡,我的臉現在一定已經紅透了!
  「呵呵…松壽丸哥哥不是也不討厭嗎?」彌三郎滿意地看著他的反應,掩著嘴優雅地笑著。
  「……」這麼說也是……
  父親,您可以放心了,現在松壽丸和彌三郎的相處關係十分良好,用不著您操心,請您專注於您的事業上吧。
  也謝謝父親您讓彌三郎成為松壽丸的弟弟。

××××××

  「長曾我部!夠了!如果投降的話,就不用如此痛苦了!」
  「老子死都不會降服於豐臣大猩猩!」要老子割讓阿波、讚岐和土佐只留下伊予?我呸!你想都不要想!你這隻老不死的大猩猩!「元就,你不是這麼不懂我的吧?你明知道投降這種事,根本是要老子的命,如果是這樣,那老子寧願戰死也不要受到這種屈辱!」
  由於毛利軍在日前已受降於豐臣秀吉下,受豐臣秀吉的命令,他不得不來攻打四國……
  西海之鬼根本不管毛利家當主為了什麼而決定臣服,他只認為現在的毛利元就已經不是他所認識的元就了。
  「長曾我部!這是能保住你性命的最佳方式啊!」他的棄子們很明顯根本不想與長曾我部軍為敵,平時兩名大將的你來我往,也使這些跟隨的士兵相互認識,這段時間早已有了兄弟間的情感,怎麼可能下的了手?
  「那你就用你的輪刀殺了老子吧!你的好意……老子根本不希罕!」長曾我部元親隨意的拋下手上唯一的武器,平時就沒有多少遮蔽物的上身,要是輪刀真的砍過去,那簡直輕而易舉。
  往常裸露的上半身已經讓他看的很不順眼,而此刻讓現在的毛利元就看來顯得更刺眼……因為,他的輪刀就要往他的胸口劃過去,親手奪走他的性命。
  「呵、如果是讓你取走老子的性命,老子還不會顯得不甘願……誰叫你是老子最愛的毛利元就啊……」長曾我部元親邁開步伐走上前,自己的胸口距離輪刀只有一步之距,只要毛利元就狠下心來,也根本來不及閃躲,胸口立刻開花然後自己馬上因大量失血而失去氣息然後死去。
  所以他在看、他在看自己所疼愛的毛利元就究竟會如何下決定。
  「元就,你不會想要反抗豐臣秀吉的吧,你不是最以安藝毛利家的繁榮為優先嗎?快下手吧,不下手的話,傷的可能會是你而不是我。」主動地抓起毛利元就握著輪刀的右手,並將輪刀抵至自己胸前……只要一下,輕輕動一下,我就會離開了……
  「長…長曾我部……」不、不行……他不行……
  「來吧,動手啊。」長曾我部元親空著的另一隻手便扯下遮蓋多年的眼罩,從小時候開始就不曾睜開過的左眼,現在──
  「元就,除了右眼以外,老子也想讓我的左眼記著你的模樣。」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除了親人以外看見我左眼的人哪。

  『吶!元就,殺了我──』快殺了我……
  快殺了我──殺了我殺了我殺了我───

××××××

  「不要──!」松壽丸原本睡的好好的因為這場夢而突然驚醒從床上坐起,因為這場夢也搞的自己滿身大汗,令自己稍稍冷靜下來之後,他開始逐漸憶起方才的夢境。
  怎麼回事?我怎麼會做這種夢?
  而且,那個手上拿著圓形刀狀物的那個人……他的名字……
  他甩了甩頭,決定不再繼續想下去,再回想下去也只是讓自己的頭更痛而已,他想都已經醒來了,也順便看一下弟弟是否睡的安好,但就在他往下看的那一刻──
  「彌、彌三郎人呢?」床上連個人影都沒有。
  松壽丸的直覺這時只想到一個可能──彌三郎被人帶走了。
  不過,這怎麼可能?彌三郎平時並沒有與人結仇或是有發生什麼衝突,反而都是乖乖地忍受著被他人欺負的不甘……
  難道,是父親?
  但是父親又是為了什麼要叫人帶走彌三郎,一開始不就是父親將彌三郎交給我的嗎?
  仔細想想……父親並無多加說明彌三郎之前的狀況,而且觀察彌三郎身上的穿著,那繡在上頭的細緻圖樣和摸起來極為柔軟的頂級布料,並不是普通人家的家庭能夠負擔的起……難不成,其實彌三郎他───
  「松壽丸。」思考到一半,一道低沉的嗓音從房門口傳來。
  「父、父親!」松壽丸抬頭只見自家父親早已站立於房門多時,只是父親沒有開口叫他打斷他的思考。
  「彌三郎他離開了。」開門見山的直說,這是松壽丸的父親一貫的處世作風。
  「是他的家人將彌三郎帶走的嗎?」
  「嗯。」
  「那他會回來嗎?」
  「……不會。」眼見自己的兒子眼眶已逐漸泛紅,就算平時再怎麼嚴肅寡言,這時不多加安撫也說不過去,雖然自己稱不上是個稱職又完美的父親。
  「松壽丸,我知道你很喜歡彌三郎,但其實你心裡也清楚他不是我親生的兒子,他總有一天是要回去他真正的家人身邊,只是要看時間的長短。」
  「那為什麼父親要帶他回來……」一滴淚水滴落在潔白的被單上。
  「因為彌三郎的父親和我時常往來,也算是公事上的好戰友,但是有一天他突然去世,害得他家族的其他親戚以及有野心的小輩想趁機崛起,為了不影響到危及到彌三郎的生活和性命,我不得不將他暫時帶到我們這裡來。」他總有一天也是要繼承家族企業,而你也將會繼任我現在的這個位子啊……松壽丸。
  你們之後,也會如同我與國親一般。
  「父親……」
  「別擔心,彌三郎不會有事,我會派人暗中保護他,直到他成年為止。」

××××××

  「笨蛋海賊,我來看你了。」
  「你在那裡應該過的很好吧……喝了孟婆湯過了奈何橋,應該什麼都忘了吧。」也包括關於我的事……
  然而,我希望你這次轉世不要在出生於這種亂世當中了……
  我不奢望來生能再遇見你,只希望你能平安的過日子……即使,我的心中仍有那麼一丁點的渴望與渴求。
  毛利元就就這樣站在他最重視的人的墓前,他的淚水在這些沒有那人陪伴的日子裡早已流乾……如此的寂寞以及孤單的心情,其他人根本是無法理解。
  『我は貴様とは違う!我を理解できる者は、この世に我だけでよい!』
  其實理解我的人,只有貴樣你而已。
  もと…ちか……
  貴様のことを忘れない。


××××××


  十五年後.日本.東京都內的某企業大樓──

  「這次安藝集團有派人親自來訪,大哥要親自接見嗎?」
  「哦?那個老頭終於打算自己過來了啊?」
  「不、大哥,聽說這次是他的接班人。」
  「搞什麼啊,還是這麼沒誠意嘛!」
  「我說大哥……安藝集團這次派的人不僅是毛利弘元的次子,也是全日本數一數二的天才企業家啊……」
  「管他來的那個人是那老頭的兒子還是什麼智商超過一百八的天才渾帳,在老子眼前看來通通只是個屁啦。」
  ……大哥啊,不要因為你頭腦贏不過人家就這樣啊。
  看著自家老大嘴上說的事不關己,但是臉上的表情早已出賣了他──就是不爽世界上幹麻要有天才這種渾帳王八蛋的存在。
  雖然身為小弟當然不敢對上司有任何意見,只是望著某獨眼男人的身上的穿著是一件白襯衫釦子也不扣好衣服也不紮好,然後再搭配一條牛仔褲,肩上則是披上一件宛如電視上播的香港電影『賭神』裡的男主角高進那種的黑色西裝外套,很明顯就是小時候電視看太多的電視兒童,才會有樣學樣。
  平常這樣就算了,大家也都習以為常,但是現在是有貴客要蒞臨,總不能讓大哥穿這樣大搖大擺的去見人吧?
  「大哥,請先換上正式的西式套裝吧。」雖然平時自己也是會跟大哥一起打打鬧鬧,可像這種正經事,想打鬧都沒能這麼簡單。
  「……好啦。」長曾我部元親轉身從辦公室內的附設私人休息室裡面的衣櫃抽出一套穿不超過五次的黑色西裝。
  『大哥好帥!果然是佛要金裝人要衣裝啊──』這是眾小弟望著換好衣服從辦公室走出來要到第一會議廳去迎接貴賓的自家大哥,他們內心的激動OS。
  「唉唉,果然公司裡面還是要多聘請一些女性員工才行。」長曾我部元親不是沒發現自家小弟們那種從一開始的崇拜眼神慢慢開始轉變為某種他私下在家或是在公司閒來無事的時候,翻閱他自己在超商買的性感女星無碼寫真集的那種渴望的眼神,不然就是眼冒愛心看自己走到哪裡視線就看向哪裡……
  更不想讓他承認的一點就是他家的小弟們哪時候成立了『最愛阿尼基.阿尼基最高後援會』這種詭異的組織……百分之九十的男性員工都是裡面的成員。
  算了,先不要想這種會讓自己起雞皮疙瘩的事,總之先解決當前要事才對。
  走到第一會議廳門前就感受到從內部傳來的恐怖低氣壓。
  那老頭的兒子果然個性是跟他相差不遠啊……長曾我部元親心想。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收起平時那種隨便想幹麻就幹麻的態度,畢竟人家可是要來談事情,與那人的關係也沒有到可以稱兄道弟的程度,太隨便的話或許這筆生意就不用做了。
  「我是長曾我部元親,想必你就是安藝集團的總經理毛利元就了吧,久仰了。」一轉開門把就見坐在自家人特地準備的大位上的褐髮青年,而客套話是一定要講的。
  「彼此彼此,長曾我部總裁。」

  『長曾我部!夠了!如果投降的話,就不用如此痛苦了!』
  『老子死都不會降服於豐臣大猩猩!元就,你不是這麼不懂我的吧?你明知道投降這種事,根本是要老子的命,如果是這樣,那老子寧願戰死也不要受到這種屈辱!』

  「唔──」當毛利元就抬頭看向銀髮男人時,腦海裡不自覺瞬間閃過部份片段。

  『呵、如果是讓你取走老子的性命,老子還不會顯得不甘願……誰叫你是老子最愛的毛利元就啊……』
  『長…長曾我部……』他做不到……

  「長曾…我部……」毛利元就的臉色從腦海閃過他從前夢過的片段後就一直呈現蒼白狀態,不知道什麼原因他無法再度正視眼前的男人。
  「毛利總經理,身體不舒服嗎?」出自於善意,他伸手要觸向青年時卻被狠狠拍開,當然對於這種反應,長曾我部元親則是一頭霧水,但他只把這種舉動歸類為因為自己還算是個陌生人,因此對自己有防備心而已。

  『我は貴様とは違う!我を理解できる者は、この世に我だけでよい!』
  『もと…ちか……貴様のことを忘れない。』
  『元就、元就……愛してるよ。』

  突如其來的夢境片段讓他無法承受,尤其是想起夢裡頭長的與自己一模一樣名字也叫做毛利元就的男人親手殺了名叫長曾我部元親的獨眼大個後,他的身子禁不住打擊的劇烈顫抖,連喊出口的話語,根本就是連本身都無法理解。
  而且,眼前的那個男人,名字也叫做長曾我部元親
  「笨蛋海賊……」
  「啊?」海賊?據老爸說我們的祖先似乎真的是海賊……不過他怎麼知道?
  「もと…ちか……」
  「啥啊?幹麻突然叫我的名字,老實說我跟你沒很熟欸。」長曾我部元親已經開始認為這個人是不是腦筋秀逗了,前一會兒的態度跟現在的態度也差太多了吧!
  「你…閉嘴……」現在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在罵人上頭了,好不容易腦袋裡面的夢境片段已經停止了,毛利元就現在只想取消這次的洽談,然後回去好好休息並且想辦法忘掉這幾年一直困擾他的夢。
  「是你叫老子的名字又叫老子閉嘴,你這傢伙搞啥啊!」這隻鬼的耐性本身就不好,現在再來個火上加油……很好,這次的事情是談不下去了。
  「嘖……」眼見男人就要轉身離開,毛利元就真的不曉得自己是發了什麼瘋,暗暗砸了嘴,然後他一把拉過男人,雙手繞過長曾我部元親的脖頸向自己方向壓下,自己就將唇湊了上去。
  「……!」感受到自己的嘴上有著不屬於自己的柔軟觸感,長曾我部元親瞬間瞪大了眼。
  到底在搞什麼啊!這個傢伙──
  當他在內心吶喊了無數次的『這毛利元就到底在幹麻啊!』的時候,殊不知在其他地方偷看的後援會成員們已經有人準備要自盡了。


  『不要放開他、不想再失去第二次了……毛利元就……』
  「我這次,不會再輕易放手。」放開眼前的男人後,毛利元就突然什麼都記得了。
  他瞥了一眼還處於震驚狀態中的笨蛋,現在的神情是他從來沒想過的柔和,當然這是只對眼前這個腦袋只裝海藻的笨蛋海賊頭子。
  然後他提起公事包,臨走之前,最後再深深望了長曾我部元親一眼。褐色眼眸充滿著千百年來對男人無數的思念。

 

  元親,我說了我不會忘了你。
  彌三郎,松壽丸已經找到你了喔。

 


劇情解說:
  他們做的夢都是相互交替,其實兩人都有前世記憶,是藉由夢境的方式傳遞。
  豐臣秀吉攻打四國是真有此事,不過是在元親晚年的時候。
  孟婆湯跟奈何橋這兩樣東西日本不知道稱作什麼也不知道有沒有,所以就用中國的名稱。
  最後雙引號加上粗體字的話,是前世的元就對現代的元就說的。
  至於結尾的那兩句,分別也是前世與現代的毛利元就所說。
  元親這個粗神經的還是沒想起來前世的事情跟眼前的毛利元就是松壽丸一事。
  整體來說,BUG還挺多的,有時間就修改沒時間就給他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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