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蹤
隨便啦(進擊的巨砲★)
關於部落格
連結請自連 初訪請先到自介 噗浪出沒頻率高於天空 有重要事請至噗浪找 感謝! 俺の嫁:艾倫(進擊)、黃瀨涼太(黑藍)、元親(戰BA)、Lucius(HP)、Francis(APH)、うるは(the GazettE)ワイルドタイガー(T&B)
  • 37233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5

    追蹤人氣

《戰國BSR》【瀨戶內】安全距離

00.
  三月的春天,是各學校開學月以及畢業的月份,更是人們相距以及分離的日子。
  ──而這也是,你我彼此緣分的開始。

  「同學早啊!」一名銀髮小男孩興奮地拉開教室門,就是非常有朝氣的向已經在裡面的其他小朋友說早安。然後,男孩的視線首當其衝的就是看向位子最靠近門邊,也就是最靠近自己位置的一名看似十分文靜的孩子。
  他以示友好的伸出手,露出非常燦爛的笑容說:
  「我叫做長曾我部元親,我們來當好朋友吧!」
  「我不要。」褐髮孩子抬起頭,瞥了一眼,冷冷的回絕後又再度低下頭做自己的事。
  「哈哈!」
  銀髮男孩直接就被來人潑了冷水,但看他的反應則是絲毫不在意。
  他望著孩子左胸上別的名牌,緩慢唸出:「毛利…元就……」
  聽見被別人唸出自己名字的男孩子猛然抬頭,神情十分不悅的瞪著眼前一直猛對他笑的長曾我部元親,「幹什麼,你這無禮的傢伙!別直呼我的名謂!」
  「哈!以後就請多指教囉!毛利同學。」
  「滾開!你這愚劣的渾蛋!」用口頭上的沒有用,那就用手。於是,毛利元就忽然拿起桌上的字典猛力往長曾我部元親的身上一砸──
  「哇嗚!好凶狠啊……」以他驚人的反應能力,迅速接住了往自己砸過來的凶器,長曾我部元親很清楚的聽見孩子因為沒有順利打到自己而失望的呿了一聲。
  「幹麻啊,我又跟你沒仇……只是想當個好朋友而已嘛……」乖巧地將字典回歸到主人手上,雖然他也挺想直接把字典往窗外丟,這樣以保自己不會再遭受被砸中的話嚴重可能會昏倒而送至醫院的隱藏性可怕武器……
  但他還是沒有這樣做。
  為什麼?如果是對別人,或許就會……但是對於眼前的褐髮男孩,他卻不想這樣。
  「哼……我沒有朋友,而我也不需要朋友……」當孩子說出這番話時,眼底閃過一絲哀愁,「我活著,只是個罪孽……這種不祥之事,只需一人承擔就足矣。」
  不需要拖任何人下水,這樣…只會使我的罪孽更加深重而已。
  「毛利……」
  「夠了,請不要再跟我說話……這位熱情的同學。」連姓氏都不肯叫出聲,長曾我部元親這次覺得自己有些受傷。
  到底是什麼原因使得這孩子不願意接受他人?
  方才的眼神,他並沒有忽略,更因為如此,他打定決心一定要讓毛利元就接受他,即使會失敗無數次,也無法改變他的決定。
  他可是長曾我部家的長子,未來會繼承家業的人,這種小事情都無法解決的話他有何資格可以勝任?
  但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長曾我部元親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接近那孩子。
  至於那個孩子就如他所料,安安靜靜的進到教室上課,放學時間獨自一人默默地背起書包離開教室,一整天在校的時間內,完全沒與半個同學交談,開口說話的機會,也就只有課堂上老師在問問題點到他的時候乖巧地從位子上站起,回答老師的問題。
  即使好不容易有機會可以靠近他,但毛利元就看見他一接近,就快速抱起課本離開教室閃避,直到上課才進來。
  就這樣,長曾我部元親結束了小學生涯。


01.
  順利的升上了國中,長曾我部元親從原本調皮的小毛頭長大成青少年。
  長曾我部元親,年紀輕輕的他,在這時也憑藉自己的實力收了許多小弟,也認識了其他派別的老大,這其中包括伊達組和前田組,這三人的感情也好的不得了。
  而遺憾的是,在小學時期讓他最為在意的人,卻不在這間中學裡。
  毛利元就從小學畢業後,整個人的蹤影就完全消失,長曾我部元親動用了他的廣大人脈去尋找,卻一點消息也沒有……
  「嘖!怎麼連他讀哪間中學的消息都會沒有……」處於極度暴躁狀態的銀髮少年,打開煙盒抽出一根菸,點燃後開始大口大口的吸著,想藉由抽煙來紓解一下自己。
  「What’s up?怎麼一臉挫敗樣啊,長曾我部。」突然傳來的英文,讓他連頭都不用轉,便知道來者何人。
  「幹麻這時候來啊?伊達政宗。」稍微往自己左方瞄了來人一眼後,繼續自顧自地吸著菸。
  「你這什麼口氣啊……」自動的從長曾我部元親手上搶來菸盒,自己也開始抽起菸。「你還再找你的初戀lover?」
  「媽的,就說老子又不喜歡他,我又不是GAY,只是覺得他一個人很可憐啦!不要什麼事都扯到戀愛好不好?」聽見伊達政宗那調侃的話語,原本平緩的情緒又被惹火,「你該不會是被前田慶次那傢伙傳染了吧?那個沒一天就換一個妹的戀愛花心男。」
  「Hey……不要這樣講嘛,好歹他也是因為before的一個打擊才讓他變那樣啊……」伊達回想之前的事,顯得非常同情前田慶次。
  長曾我部元親很不屑的哼了聲。
  「還不就是他的那個什麼……拉…拉什麼的……」
  「Lover啦。」伊達政宗好心的回答。
  「對啦,還不就是那個拉什麼的喜歡上一個大猩猩,還說為了讓他成功,要跟前田那傢伙分手他都願意勒。」長曾我部元親還是搞不懂,明明就有一群自動送上門的美女,但那傢伙卻連看都不看,只想要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那個姓竹中的那個男的……男的欸!
  現在是怎樣,雖說同性戀在這種時代已經不是什麼稀奇的事了……
  反正老子是絕對不會變的跟前田慶次一樣的啦。長曾我部元親心想。
  「好、好……你不承認沒關係,總有一天你會承認的,之後如果煞到了而且還把到了,要remember我現在對你說的啊。」
  「有那天在說啦……現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幫我找人啊伊達。」
  「Okok……誰叫那個是你的人,不找不行。」
  「伊達政宗!」
  「Oh…okok…我不說總行了吧,幹麻這麼認真。」嘿!我確定這傢伙真的煞到那個叫毛利的了。
  雖然有了伊達組的幫忙,但事與願違,毛利元就的一點蛛絲馬跡都沒看見也沒找著。
  中學三年,長曾我部元親就這樣打混了過去,那毛利元就呢?
  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無消無息。


02.
  「哈!終於高中了啊!」原本不想繼續讀下去……誰叫該死的老頭子竟然用威脅這招,不繼續升學就別想繼承,搞什麼啊……老頭子老了就趕快退休啦!
  說到這個……媽的,毛利這人到底給老子死哪去了!都三年了連一個消息都沒有!
  不對……我幹麻一直想他啊?他又不是老子的誰……我一定是頭殼壞了不成?
  「長曾我部,請乖乖坐在你的位子上,已經上課了!擾亂上課秩序的人是惡,必須剷除!」他們偉大的班長,盡責的管理班上的秩序,於是他抽出一把木劍(真劍太危險)正義凜然的用劍指著以非常不雅的坐姿坐在今川義元,大家通稱死娘砲的椅子上的長曾我部元親,而當事人很可悲的和宮本武藏共擠一張椅子。(今川硬擠的)
  「呿!幹麻啊假面騎士二世,你要打就去跟你馬子的老哥打啦!」長曾我部元親完全不聽,還很痞的翹著兩腳椅,嘴上刁著一根牙籤,另外再補充了一句。「哦對了,你一定不會打的嘛,誰叫她老哥是這學校的理事長,你要打的話就會被退學了,哈!所以量你也不敢。」
  「你說什麼!」禁不起被激,淺井長政的臉色已經氣到漲紅。
  「哼!怎樣?想打架嗎?老子現在就奉陪!」猛力一拍桌面站起身,一腳踩上今川義元的桌子,對著教室內的數位弟兄們大喊:
  「喂──!野郎共!準備上啊!」
  「噢噢噢噢──大哥!」弟兄們也很有義氣的跳出來,一同回應著他的話。
  砰!
  突然的一聲槍聲害著眾人被驚嚇到,然而發出那聲槍聲的始作俑者正緩緩地走上講台……沒錯,那正是理事長的伴侶──
  「濃、濃濃姬老師……是長政的監督不周,請老師原諒。」淺井長政見到來人,似乎很害怕未來害織田市的婚姻會無法成功,因此對於織田信長與濃姬則是特別恭敬,應該說恐懼。
  「今天,託上總介大人的命令,要介紹一位新的國文教師,也是你們的新任導師……」濃姬直接忽視那位班長大人,一邊說明一邊環顧教室四周,最後她的視線落在依舊故我的長曾我部元親身上。
  長曾我部元親皺起眉頭也回望著猛盯著他看的濃姬。
  濃姬意味深長的微微一笑,「那位新任教師可是難得一見的高材生,而且和你們同年,上總介大人好不容易才將他請過來(威脅利誘原校的校長)到本校任教……那麼,就請他進來吧。」
  話甫落,教室門就被拉開,伴隨著全班的驚呼聲,那人已經站定於台前。
  「毛利元就!」長曾我部元親認出台前新任的國文教師,掩藏不住內心的激動,突然站起身指著他口中的毛利元就──眼前的褐髮男人。
  「……你是?我不記得我的學生中有教過你這位獨特的同學,況且我是第一次來到貴校任教的,所以你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才是。」
  「媽的你裝什麼傻啊毛利元就!我們小學同班啊!」差一點就要往台上衝去,要不是睡的正熟的伊達政宗被自家兄弟的大吼大叫吵醒,看見這一個場面趕緊將他扯住,否則教室成為第三次世界大戰的地點也不是不可能。
  「Hey!You can’t!」
  「別抓著老子,伊達!老子非要把這傢伙給打醒!你也知道他就是毛利元就不是嘛!」
  「I know.長曾我部,But……」伊達政宗不曉得如何才能使長曾我部元親冷靜下來,但他現在只能做的就是將那青年硬是給他拉回他自己座位上坐定。
  「伊達你!」
  「各位同學,我們開始上課吧。」不知何時濃姬已經離開,台上的褐髮青年也完全不理會長曾我部元親的行為舉止,兀自翻開課本,「請翻開第一課。」


03.
  心情越來越差……而且是差到極點!
  「幹!從小學之後失縱到現在又出現,沒想到反應卻讓老子這麼不爽!」好不容易等到下課,他無法大開殺戒,他不是那種會遷怒的人,於是只好把氣出在桌子,洩憤地踹了踹桌腳。
  長曾我部元親在上國文課的當下,視線不曾從毛利元就身上移開過,但年輕的國文教師兼導師卻正眼也沒有看過他一眼,連他難得想站起來唸課文回答問題(即使都是錯的),毛利元就寧願忽略,硬是叫醒坐在他旁邊睡的跟死豬一樣的前田慶次,也不願意叫他。
  「Yup!毛利那傢伙真的超冷淡的!你就放棄吧,這樣生活還比較平靜。」伊達政宗跟前田慶次兩個大男人坐在長曾我部元親前面那個人的位子,兩個大男人就是要擠在一張椅子上,開始為銀髮青年的坎坷愛情路感到悲哀。
  「唉,元親老兄啊,你那個對象比半兵衛還難搞,你就聽政宗兄的建議,不要再執著於他了,找其他的女孩子,搞不好你一喊就一群跑過來了勒。」
  「靠……你們都認識老子幾年了?明明知道我是不會輕言放棄的人,還叫我放棄?還有,我再說一次,老子不是GAY!我才沒有喜歡那冰塊臉。」長曾我部元親說完,低頭開始把玩著自己手上的攜帶電話,他突然靈機一動。
  「欸,如果軟的不行就只能來硬的……如果我有事,你們可要幫我忙啊。」
  「What do you want to do?」伊達政宗知道這忙不幫不行,其實他想看好戲的成分多過於幫忙這件事。
  前田慶次也爽快的應允,他更想親眼看看能讓長曾我部元親執著到這種程度的“老師”究竟是有多大本事。


04.
  「唷,毛利喲。」突然拉開門,大剌剌地和導師單方面地勾肩搭背,由於體型差異,這位國文教師有想過掙脫,但幾天下來發現根本一點用也沒用,因此他也放棄了掙扎,免得浪費體力。
  「……」銀髮青年這幾天開始突然闖入教師辦公室,不是突然來個兄弟式的勾肩搭背法,就是逕自坐在自己位子上,一手撐著頭開始對自己講在班上的事情,所以褐髮青年早已見怪不怪。他仍然繼續整理自己的公事包,準備回家去。
  「毛利,教我國文。」
  「自己讀。」
  早料到這青年絕對不會答應,長曾我部元親死皮賴臉地賴在毛利元就身上,全身的重量都壓上。嘿,想走?答應才准走。
  「……夠了,快放開,我要回去了。」十分不悅的歪過頭,眼睛斜瞪著比自己高大一顆頭的那位同學。
  「那老子去你家讀。」不管毛利元就的反對,他放開手,快速的幫他整理好東西後,提著那個對普通人來說過重的公事包,往門口走去。「走囉,毛利!」
  「……」這人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他非得要到我家讀書!不阻止他就越來越得寸進尺!可是公事包又在他手上,我一定搶不回來……
  望著仍舊站在原地的毛利元就,長曾我部元親沒有發怒也沒有什麼其他動作,只是又露出令青年感覺很礙眼的燦笑,然後只講了一句:
  「你不走?那我抱你走。」他輕鬆地將毛利元就打橫抱起,長曾我部元親像是聾了一般,完全沒聽見懷中人的那種能夠震破耳膜的怒吼,他愉快的哼起五音不全的小調,直接離開辦公室,往校門口走去。
  「放我下來啊!你這愚蠢又頑劣的渾帳王八蛋──!」
  「哼…哼哼哼……哼哼……」
  「命短し、人よ恋せよ!要幸福喔!」前田慶次莫名其妙似乎早已在大門口等候多時,又說了讓毛利元就更火大的話,然後那個綁著長馬尾的青年又朝他們揮了揮手。
  「Ha!長曾我部,沒想到你真的將老師把到手啦?看來我要跟你學習學習了喲。」靠在前田慶次身側,伊達政宗向長曾我部元親豎起大拇指,亮了亮牙。
  在毛利元就惱羞成怒撇過頭去不看那兩位渾蛋學生的當下,那三人相互示意了眼,露出看就知道不懷好意的笑容。


05.
  離開學校沒多遠,長曾我部還是乖乖地放下在懷中原本從惱羞成怒而視線一直往上飄,轉變成了怕被熟人看見而死命將頭埋進自己胸口的毛利元就。
  怎麼突然覺得這樣的毛利……很可愛?還很誘人?
  想著想著,就感覺下腹傳來一陣熱流,長曾我部元親發覺不妙,趕緊甩了甩頭將這種思想拋諸腦後,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
  「毛利喲,你家在哪啊?跟我講吧,我們去你家讀書。」
  「……到那個轉角左轉。」毛利元就被放下來之後,心情終於沒想剛才這麼糟糕,他想了想,若是那傢伙能因為這次到他家讀書而有重新發奮圖強努力唸書的動力的話,那倒也不是壞事。
  走了沒多久,兩人也順利的到達這位新導師的家中。
  「靠,沒想到這麼近!我家就再過去一點就到了嘛。」發現自家的距離和毛利元就的家這麼近,長曾我部元親這下心裡又打定了個主意了。
  「……」毛利元就暗暗砸了嘴,怎麼這麼倒楣,早知道如此也應該要先調查好四周是否有以前所熟識之人的住家才是。
  不管怎樣想,現在想要搬家,照著銀髮青年的個性也絕對不肯。他長嘆了口氣。
  他從褲子口袋抽出鑰匙,轉開了大門,兀自進入玄關脫下皮鞋,趁銀髮青年不注意,狠狠地甩上家門,而長曾我部元親也正好被甩上的門給直接正面衝擊撞到整個臉部。
  媽的!老子的帥臉啊……
  長曾我部元親痛到一手捂著臉,一手再度開啟方才被關上的大門,進入屋內。
  「哇喔,毛利你家好乾淨。」進到別人家中,獨眼大個開始四處走四處晃,東摸摸西摸摸,發現什麼好玩的就拿起來玩一玩,舉止完全退化到學齡前幼童。
  「不要隨便亂走,你過來。」毛利元就開始覺得頭有點疼,他一把扯過青年的手臂,拉近一間臥室,很明顯的那正是他親愛的老師大人的房間。
  長曾我部元親被拉進房間後,在毛利元就的監督下乖巧地將書包裡面的唯一一本課本給拿出來放在茶几上,也聽話的翻開課本,翻到毛利元就要的頁數。
  在學校中大名鼎鼎的西海之鬼現在聽話的跟什麼鳥一樣,這種模樣被其他人看到可能會被大肆嘲笑一番也不一定。
  「這一課的課文你理解他的文意嗎?作者則是──」毛利元就跪坐在他身旁,手上的原子筆不時在自家學生課本上畫下重點,當事者完全沒注意的是,他的身體越來越靠近某隻大鬼身上,然而髮絲也不經意的因動作而掃到他臉上,令那隻大鬼感到細微搔癢,開始心癢難耐。
  太會誘惑人了可惡!明明就只是個男人啊,還比女人更會引誘人!
  有沒有人說過他根本就是個工作狂?教學程度可以專心到連某隻無良獨眼大鬼已經開始受不了再吃自己豆腐的時候還可以心無旁鶩的教導國文?
  「然後,這一個文型非常容易考,你必須要花點時間看這個地方,至於──」
  由於某位老師非常認真導致學生的動作已經開始大膽了起來。
  長曾我部元親一開始只敢稍稍觸碰一下他的腰部,不敢直接動作,但看著毛利元就好像一點察覺的意思也沒有,於是他也真的直接伸出手,身體更加接近,動作順暢流利的將老師給摟進懷,下顎則是抵著毛利元就的頭頂,對於他的問答,只有敷衍似的應聲。
  你說這樣子毛利元就也真的太遲鈍了點?不…其實他是個認真又盡責的好老師。
  等到毛利元就望了望室內的時鐘,想著時間差不多了,正想起身的當下,發現自己似乎是被人困著?當他還未破口大罵時,那人早已摸清他的性格,摟著他的腰際的手也識相的放開。
  「你幹什麼?」
  「沒有,只是老子有近視,不這樣的話,看不清楚你畫的重點嘛……」
  最好是這樣。毛利元就暗自在心中吐槽。
  「算了,時間差不多了,你也該回去了。」
  「噢,好啦……」聽青年這麼一說,長曾我部元親乾笑地搔了搔頭,「啊對了,明天老子來接你,一起去學校吧。」
  「我不要。」
  「哈!你果然真的是毛利元就!跟小學的那時候,老子想要和你做朋友結果被回絕的句子一模一樣啊!不要再不承認了啊。」
  「哼。」承認就承認,有什麼了不起。
  「那就這麼說定啦!明天一早我來接你,毛利……」
  毛利元就才一恍神,那個大個子就已經不見人影……不過,那青年好像從來都沒叫過他一聲老師,算了,反正這也不是重點。


06.
  從那之後,長曾我部元親也依約定(又是單方面),每天早起騎著重機在毛利元就的家門前等候。
  其實毛利元就可以不用理會,直接更早起避開青年過來的時間到校的,但他沒有。
  然而每天的接送,也令全校師生們開始騷動,不時就開始在一旁竊竊私語,懷疑兩人的關係,至於長曾我部元親的好哥兒們呢?
  他們很樂於見到現在的這種狀況,雖然偶爾還是會稍微調侃一下長曾我部元親。
  長曾我部元親也依舊每天都到毛利元就的家去報到,國文成績也瞬間提升了許多,因此毛利元就也沒有再有怨言,反正至少有長進。
  看見毛利元就的態度明顯轉變,長曾我部元親會心一笑。
  這樣……他算是接受我了吧?

  「I say……你們是在交往吧?別再說沒有喔!」伊達政宗在課堂下課後,很八卦的開始對著旁邊的長曾我部元親曖昧的笑道。
  「一定是啦!」前田慶次最愛聽有關戀愛的話題,聽著聽著他也跟著湊了過來。
  兩個損友同時對自己露出曖昧又猥瑣的笑容,讓人真的很想給他用力巴下去……
  「老子沒有喜歡他!我們就單純的師生兼朋友關係而已啦!你們腦袋除了東京熱跟戀愛以外沒別的東西了嗎?」長曾我部也真的照著自己的想法,大力的用手掌狠狠地朝後腦杓打下去,當然,這種程度的毆打,他們兩個是死不了的。
  「Damn!你還打的真用力啊你!」伊達政宗的英文粗話立刻爆出口。
  「痛、痛痛……元親老兄你好狠啊……」
  「誰叫你們要給老子擺這種欠扁的臉,活該啦你們。」
  「Fuck,早知道之前就不要幫你了!」
  「那老子也不要幫你追隔壁校的真田幸村了。」
  「What?長曾我部你說什麼!」
  「哼哼。」
  「元親老兄,這樣很不夠朋友欸……」
  「怎樣啦!」

 


  現在,我想暫時維持現狀就好了……
  與毛利元就的關係。

  ──無法跨越的那條線。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