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啦(進擊的巨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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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orn》【骸中心】輓鐘

 

××××××


  不知何時,被稱之為六道骸的男人從彭哥列被傳送到義大利熱鬧非凡的街上,就在他一個不小心閃神時。


  一樣的人潮、一樣的街道、一樣的天空、一樣的義大利……
  究竟是哪裡變了?

  「呼呵呵……看來我還是在原處嘛,看來是我多心了。」六道骸站在原地,優雅的甩了下頭,將遮住視線的瀏海甩至一旁,身後那柔順長至腰際的髮因他的舉動而隨之擺動。

  「十代目!您看,這個物品很適合您哪!」
  「山本你滾開!我這個稱職的左右手要為十代目挑選生日禮物!」
  「嘛嘛、何必這樣呢……獄寺,我也想為阿綱挑嘛。」
  「好了好了,山本、獄寺,你們的心意我收到了,不管是什麼樣的禮物,我都會收的。」
  聞言,骸立刻向聲音來源看去──
  「彭哥列?」他挑眉,心裡有些困惑,但還看的出他嘴角上的笑意依舊不減。
  果然,澤田綱吉還在義大利。他想。
  六道骸感到有些興奮,尤其是看見澤田綱吉還留在義大利。
  他掩藏不住心中的想見他的念頭,大步向那三人走去。
  「呼呵呵呵呵……你好呀,彭哥列。」用著一如往常的方式打招呼。
  三人回首,之後的反應極為不同。
  「喂!你這傢伙是誰啊?怎麼認識十代目?當心我炸掉你哦!」自稱是十代目左右手的彭哥列嵐守,綠眸透露著警戒,身子擋在前方保護著他們的首領。
  「哦?你也認識阿綱啊……那一定也是阿綱的朋友了,請多指教哦。」雨守感覺到來人並無殺意,也就沒像一旁的男人一樣採取警戒。
  六道骸隱藏內心的驚恐,他笑道:
  「呼……Smoking Bomb你還是老樣子,一直黏著彭哥列不放呢。」
  「我啊……我叫六道骸喔。」
  獄寺微瞠目,爾後瞇起雙眸,問:
  「老子才不管你叫什麼名字,我問你!你這傢伙怎麼知道我的別名?」
  骸笑著,「呵呵,別問那麼多……吶,你看看。」輕撥開右邊瀏海,現出的正是那顆有著六字的刺眼紅瞳。
  ──被詛咒的艷紅右眼。
  「那、那是……」從方才就開始一直聽著其他三人談話的澤田綱吉,見到那人的右眼,訝異的開口。「那顆眼睛,不是應該銷毀了嗎?」
  「你想知道為什麼嗎?彭哥列……」
  無視嵐守在一旁的叫囂,他走上前,雙眸微斂,有些顫抖的伸手,觸上澤田綱吉他那姣好的面頰。

  好久沒有這樣觸碰到你了呢……
  我親愛的綱吉……

  身為大空的他沒有拒絕六道骸的觸摸,反而有些…迷戀。
  這是什麼感覺?澤田綱吉心想。
  心,不由自主的加快速度跳動著,像是在呼應著眼前的男人……
  六道骸……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他似乎能夠影響我所有的一切。
  「我想知道,你能告訴我嗎?」澤田綱吉將自身的手覆上在自己頰上的,他的身高現在已經足以與六道骸平視。
  「呼呵呵……那、請先回答我的幾個小問題,好嗎?」望著他那從以前開始就一直很清澈無比的褐色雙眼,以及那永遠都不會被黑手黨這個血腥世界污染的善良卻又有些天真的性格……
  骸用指腹劃過澤田的唇形,忍著想上前親吻他的衝動,保持一貫的微笑。
  ……他的綱吉啊!
  「欸!你不要太得寸進尺了,鳳梨頭!」已經耐不住氣的獄寺隼人,拿起腰間的改良型炸彈就要點火往六道骸那方丟。
  「獄寺。」澤田綱吉視線對著骸,用著平靜但有些強硬的語氣制止衝動的嵐守。
  礙於最敬愛的首領的命令,「嘖!」獄寺退到一旁,不得不把想炸死骸的念頭打消。
  「呼呵呵……Smoking Bomb你還真是本性不改呢。」習慣性的調侃了下嵐守,隨即開門見山的問出重點,「你們的守護者有幾名呢?」
  「五名。」澤田綱吉毫不猶豫的回答。
  「………」
  六道骸依舊聽見他最不想聽見的事實……就算是他的直覺。
  「五名……嗎?」他苦笑。
  「是。」澤田綱吉繼續說:「晴、雷、嵐、雨、雲一共五名守護者。」

  霧呢?掌握不到實體的幻影的霧在哪?
  只有五名───

  「那麼,你們有霧之守護者嗎?」撫著大空的手、垂下,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希望下一句就是他想聽見的……
  「嗯……沒有呢。」山本接話,「彭哥列家族歷代都只有五名守護者,並沒有霧守喔。」

  沒有霧守……
  沒有沒有沒有沒有沒有───
  沒有霧之守護者……
  『Nebbia』這個名詞不存在……
  不存在於彭哥列家族……

  ──完全消失。


  呵……連最後一絲希望都破滅了哪……
  你說呢?
  六道骸…你來到這個世界究竟有何意義?
  即使人事物幾乎無一不像……
  但這世界沒有容納自己的存在又有何用處?
  你說是吧,嗯?
  六道骸在心中低喃。

  『試著改變吧──』
  『……骸。』
  試著改變、改變改變變變變變───
  想起原本的世界的澤田綱吉對自己所說的,那幾句話在耳邊回蕩,久久不去。

  「呵呵,那我可以暫時住在彭哥列嗎?因為我無處可去。」他笑。
  「當然可以,不過回去之後可要告訴我那顆右眼的事。」澤田綱吉也回以微笑。
  「呼呵呵,樂意之至。」他回答。
  「不可以啊!十代目,如果他是敵方家族派來的間諜那怎麼辦?」獄寺隼人這次再也受不了自家首領的善良,他阻止。
  山本武也從那來者不拒的燦笑轉變為嚴肅,「是啊,阿綱……怎麼樣都可以,但絕對不能讓彭哥列家族以及同盟家族以外的人進入總部,更何況還居住。」
  以外的人、啊。
  看來我真的完完全全的變成局外人了呢……
  「我不是敵方家族的間諜,這你們可以放心,我是你們這邊的人,並且也可以助你們一臂之力。」為了不讓三人看出自己情緒上的破綻,骸從頭到尾都保持著笑容,三叉戟也不曉得何時出現至另一手上。
  「若你們不相信我的實力的話……你們倒也可以試試。」微笑微笑、還是微笑。
  對著所謂的“陌生人”保持看似真誠但其實卻很虛假的笑容,這就是六道骸。
  「十代目,請容許我跟他比試,讓我測試這鳳梨頭的實力。」
  「呼呵呵…Smoking Bomb你的攻擊招示我可是清楚的很。」六道骸閉起左邊的藍眼,只露出那顆艷紅的右眼,而眼裡的數字迅速改變。
  澤田綱吉猶豫了會兒,搖搖頭,表示不同意。
  「為什麼!十代目!」激動的正要上前的獄寺隼人被比較理智的山本架著,「放開我──山本!」
  澤田綱吉長嘆了口氣,「獄寺,我們現在是在街道上,不是適合打鬥的場所,況且…有我為……」
  他頓了下,繼續道。
  「為六道骸擔保,一旦他作出任何有害彭哥列的事,應黑手黨的規定懲處。」
  他望著澤田綱吉經過十年的洗禮後從一隻毛毛蟲蛻變成綻放美麗翅膀的彩蝶,不曉得為什麼……心裡頭有些失落。
  是因為無法讓他在依賴自己?依靠自己?
  以前那弱小又無能的『廢材阿綱』現在竟然轉變如此之大。
  看看自己……反而沒什麼進步,真是可笑。
  「既、既然十代目都這樣說了……我就勉強接受你這傢伙……」獄寺停止掙扎,「但是如果你敢對十代目作出什麼事,身為左右手的我是絕對不會饒恕的!」
  六道骸收起三叉戟,微垂首,令原本被撥到耳後的瀏海再度垂至額前,刻意遮住雙眼然後抬頭,從髮絲縫細中視線向外看去。
  「Smoking Bomb你就這麼不信任我,嗯?」帶著些許玩笑意味的勾起男人下顎,極為靠近他的臉龐,雙方嘴唇只差一公分就會碰觸到。
  「你、你做什麼!變態鳳梨頭!」感受到對方平穩的呼吸氣息以及對上他那深沉又帶點神秘的雙眸……望著那俊美的面龐,獄寺隼人的心跳不由得加快,呼吸也繁亂了起來。
  「哼嗯──你在害羞?」看眼前那對於自己的舉動感到害燥而雙頰泛紅的獄寺,他感到有些好笑的輕笑出聲。
  「害你媽個頭!」
  「嘛、獄寺好了好了……」山本趕緊打圓場。
  六道骸發覺到山本傳來的視線,於是停止對獄寺那有些踰矩的舉動,向後退了一步。
  「獄寺、山本還有……」澤田綱吉對上骸的異瞳,微笑,「六道先生,我們回去總部吧。」
  六道先生……多麼生疏的稱呼,什麼時候變的這麼陌生了?
  呵呵,不是變的陌生……而是這裡並不是原來的義大利啊……
  突然莫名到義大利的街上就該明白了啊!
  在這裡的,不是原本的澤田綱吉、不是原本的山本武、不是原本的獄寺隼人、不是原本的彭哥列家族、不是原本的───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不是…啊……


××××××


  「歡迎首領歸來。」一打開彭哥列總部大門,早已排列好的黑衣部下們發出宏亮的聲音迎接首領回來。
  「歡迎嵐守雨守歸來。」瞥見跟在首領後頭的兩名守護者,也恭敬的彎下身鞠躬。
  「嗯。」澤田綱吉笑了笑,他指了指身旁的骸,「對了,從現在起六道骸將要暫住於彭哥列大宅,任何人不得有異議。」
  「是。」部下一致回應。
  噠、噠、噠、噠───
  從不遠處傳來清脆的腳步聲……就在前面。
  皮鞋鞋跟碰觸地面上的聲響,在如此空曠的彭哥列大廳裡聽來清晰無比。
  「哇喔……草食動物又帶個人回來群聚了呢。」專屬於那人的口頭禪從前方傳來。
  對於雲守突然現身於彭哥列總部,爾後就消失的不見人影,那種來無影去無蹤的模式,身為首領的他早也見怪不怪了。
  「啊,雲雀學長。」過了十年,他依舊不改對雲雀恭彌的稱呼,就像在並盛中學一般。
  「嗯……?」銳利的鳳眼轉向他所謂草食動物所帶回來的六道骸身上。
  「他……很強嗎?」雲雀恭彌抽出銀拐,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唇,他的鬥意湧現。
  對於新的獵物雲雀十分感興趣,當然,實力也要夠資格才行。
  澤田綱吉無奈的抓了抓頭,「嗯…我並不清楚六道先生的實力……不過,雲雀學長你可不能為難人家啊!」一貫的溫柔笑容。
  「哼!無聊……」雲雀感到有種興致被打斷的感覺,他收起拐子,與澤田擦身而過。
  他走至大門前停下,「六道骸…我會找機會跟你打一場的。」轉開門把,離開。
  「呼呵,我很期待哦。」他笑。
  見雲雀恭彌走後,澤田綱吉將六道骸帶至辦公室,而獄寺與山本到會議室。
  一進到會議室,獄寺不悅的踢翻旋轉椅,「嘖,雲雀那傢伙一點都沒變,還是一樣欠揍……還有那個變態鳳梨六道骸!」
  山本輕拍著獄寺的肩,微微笑道:
  「不過你不覺得他有點熟悉嗎?」
  「哪裡熟悉了?那種欠扁的人我才不覺得熟悉!山本你是頭殼壞啦?」
  山本偏著頭,望著天花板,有點被搞糊塗了,「是我的錯覺嗎?」
  總覺得我好像曾經……認識過他。


  「六道先生,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是從哪裡來的?以及,那顆眼睛的事情。」褐眼直勾勾地盯著坐在自己正前方的神秘藍髮男人。
  「你就這麼想要知道嗎?親愛的彭哥列。」骸依舊呼呵呵的笑著,疑似沒有想告訴他的打算,感覺有要反悔的意思。
  澤田的性子可說是數一數二的好,他並不憤怒,反而好聲好氣又保持職業性微笑的與六道骸對談。
  「是啊…這可有關所有黑手黨的重大事件呢。」
  六道骸一手撐起下巴,充滿意味性的問:
  「知道這種事對你有什麼好處嗎?」
  「呵……六道先生不是說是站在我們這邊的?我又何必擔心呢?」雙手交疊,緩緩應道。
  六道骸聞言,他微挑眉,「你不怕我背叛你?」
  澤田綱吉堅定的搖首,輕吐出令六道骸震驚的話語。
 
  ──『因為你是我的守護者啊。』


  「守護……者?呼呵呵,不是說只有五名而已嗎?」忍著內心的激動,他乾笑了幾聲。
  「我讓你成為彭哥列的守護者是不需要理由的,更何況你的實力我想應該在獄寺與山本之上……」澤田綱吉頓了下,再度展開笑靨,輕喊:
  「……Mukuro。」
  「……!」六道骸瞠目,他難以相信方才眼前的彭哥列……
  ………叫我的名字了?
  他是……原本的澤田綱吉嗎?
  「啊啊……還是有些奇怪呢,是吧?六道先生。」
  呼呵呵呵……看來還是我想太多了。
  「若你不想說那顆紅眼的事,我也就不勉強了……總之,」澤田從首領大位上起身,禮貌性的伸手,「歡迎加入彭哥列。」

 

  夜晚,六道骸獨自一人坐至床邊,攤開掌心,直直盯著自己的手掌有半小時之久。

  用著我這雙染滿鮮血的手……
  究竟,要怎麼改變?
  告訴我啊,綱吉。
  用這顆不幸的右眼,要如何改變?
  你只叫我試著改變……
  卻沒告訴我要用什麼方法啊──
  也就這樣的……消失在我身邊。

  「呼呵呵呵呵……我會就這樣一直待在這個沒有六道骸存在的義大利嗎?」他反問自己。
  「或許會哦。」他自答。
  這樣是最好的嗎?最好的、嗎?
  不應該在這世界存在的六道骸……此刻,在這裡出現,正暫時居住在彭哥列大宅裡頭。
  此時,骸像是發了瘋似瘋狂的大笑著,但也卻含有崩潰的情緒……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綱吉…你這算是背叛我嗎?算是嗎?講了這句話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消失在我面前……」
  「而現在的澤田綱吉……不是我要的你啊!」使力撥開桌上的一切物品,灑落於地的紙張、撞擊到地面導致破裂的餐盤以及高腳杯。
  在白天忍耐許久的情緒終於爆發。
  綱吉、綱吉、綱吉綱吉綱吉綱吉綱吉───
  親愛的綱吉,請讓我再次呼喚你的名吧。
  「我不想……再用彭哥列如此陌生的稱呼來叫你了啊,綱吉。」
  不想不想不想不想……我不想───
  「你也不要用『六道先生』這種會增加距離感的稱謂喚我了…好嗎?」看著月光透過落地窗灑落於房內的地板上,天上無任何一朵雲遮擋著滿月,滿天星辰點綴著黑夜,真的很美。
  「呵呵呵…我……」骸稍稍冷靜了下來,並且從懷裡掏出有27圖樣的平安符,柔情的看著,「會試著、改變的。」
  「就算不明白,也會、尋找……答案。」

*×*×*×*

  『呃、那…那個……骸……』男孩怯怯地叫著他的名,雙手擺後,似乎有東西藏在身後。
  『呼呵呵…澤田綱吉,有什麼事嗎?』比男孩高出許多的他,回首。
  緊咬著下唇半晌,好不容易鬆開嘴唇。
  『那個我……』男孩欲言又止。
  眼尖的他,很快就注意到男孩身後的東西,『你有東西…要送給我,是嗎?』
  『呃嗯……』點頭。
  『這是我親手作的平安符…希望這次的任務你能平安回來……當、當然我不只希望只有你平安歸來,還有獄寺同學、山本同學、雲雀學長……反…反正就、就這樣!再見!』
  男孩迅速將手中的平安符塞近他手裡便快速逃離現場。
  『澤田綱吉…真是有趣的彭哥列第十代首領。』望著手中的平安符,低語。

*×*×*×*

  回憶完畢,骸握緊手上的物品,闔眼,「吶、綱吉,你送我的平安符,我還留著哪。」
  所以……等我回去後,希望能見到你用那能夠溫暖人心的笑容,迎接我的到來。
  ……請你等我、一定。


××××××


  「為什麼這變態也要跟我們一起吃早餐啊!十代目!」獄寺用力拍桌。
  嘖,有個雲雀就已經很麻煩了……現在又來個變態鳳梨頭!
  「獄寺,至少雲雀不喜歡群聚,所以不會跟我們吃早點,這你應該要慶幸了吧。」擁有讀心術,人稱最腹黑又陰險的大魔王──里包恩,正優雅的用著刀叉切開肉片,回答獄寺的內心話。
  里、里包恩先生!偷聽我的心裡話就算了,請您不要說出來呀!
  獄寺緊張的望向正專注吃著早點的他最最最最最最最敬愛的十代目。
  「有什麼事情是不能講的?反正蠢綱也不會介意。」里包恩撕開全麥麵包,丟了一小塊進到嘴裡。
  里包恩先生!獄寺欲哭無淚。
  如果、如果他的十代目……因為這樣而不要他的話,那、那他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啊啊啊啊!
  「十代目──!小的向你跪,請十代目不要拋棄我啊!」獄寺離開座位,跪地開始猛磕頭。
  澤田綱吉差點沒被這突如其來的景象嚇到害的他將紅茶沒形象的從口中全數噴出。
  「獄、獄寺…我並不會拋棄你啊……」汗顏。
  「真的嗎?十代目……不會拋棄小的?那麼小的就可以一直在十代目身邊了!」獄寺突然轉身,面對眾人,理直氣壯的說:
  「從今以後,十代目的一切由我來守護,當然只有我能待在十代目身邊,其他人一律靠邊站吧!」
  獄寺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嘿…蠢綱果然還是蠢綱,過了十年還是沒有變。」里包恩輕啜了口咖啡。
  「是吧?十代目。」獄寺雙眼充滿閃亮小星星的突然握住澤田雙手,滿臉期待。
  糟了……吐槽點太多我不知道要從哪裡開始吐槽起了啦!
  滿臉黑線的無言看著疑似冒出狗尾的獄寺隼人正對著他搖尾巴。
  嗯,是啊……過了十年,澤田綱吉的在內心吐槽的絕招還是一點都沒變。
  「喂喂喂──!阿爾柯巴雷諾,你叫我們來跟你們一起吃早點,一定有什麼事要講吧?」一句充滿震撼性的吼聲,好心的將忠犬獄寺帶回現實。
  「嗯,沒錯。」里包恩壓低帽緣,「我找瓦利亞的人來……只是因為彭哥列首領澤田綱吉的生日快到了要你們跟他們一起準備而已。」
  「什麼?喂!有沒有搞錯啊!」
  「嘻嘻嘻……又到了這種時候了呀。」
  「看來又可以大賺一筆了。」
  「啊──一定又可以看到很多帥哥了──♥♥」
  「老大……」
  「哼,真無聊。」
  「啊!又可以燃燒極限了──」大哥說完疑似旁邊有冒出『呀──了平好帥♥』外加背景一堆粉紅小花的字眼。
  「啊哈哈哈哈……感覺好像很好玩呢。」天然君1號。
  「啊啊……彭哥列首領的生日又到了啊。」乳牛君緩緩開口。
  里包恩接著又說,「因為這次有新成員……所以,要比往年還要來的不一樣才行。」他冷笑了下。
  果然是惡魔!眾人內心OS難得一致。
  「當然,不止彭哥列跟瓦利亞,連與彭哥列的同盟家族這次也會來幫忙。」
  「欸?那……迪諾先生會來嗎?」澤田綱吉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喜,他問。
  里包恩頷首,「會……不過,蠢綱你就這麼期待迪諾的到來嗎?」
  身為澤田綱吉的專屬家庭教師,怎麼可能不曉得這學生心裡頭的想法?只是……那『他』呢?
  瞥了下那人。
  嗯…果然……
  「是啊!我很期待迪諾先生的到來呢!」講到他的師兄,那標準浪漫又溫柔的義大利男人……
  「我有這麼一個帥氣又溫柔的師兄,真的很棒呢……」
  想到這裡,澤田綱吉幸福地揚起嘴角,他低喃著。
  Dino。
  「……不過,蠢綱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歡京子嗎?這次可以跟她告白順便娶她當彭哥列第十代首領夫人啊。」
  「里包恩,我對京子只是…只是單純的欣賞而已啊。」
  沒錯……當時的我,還是個懵懂無知的少年,根本不曉得什麼是愛、什麼是欣賞……
  然而現在、我明白了。
  我真正喜歡的人、愛的人是───
  「呼呵呵…我吃飽了。」六道骸忽地從座位上起身,用紙巾輕拭了下沾到醬料的嘴角,他說:
  「您能讓我到外面去走走嗎?」
  待澤田綱吉應允,骸不理會被山本武緊抓著邊對著自己大喊:「你這個變態鳳梨頭!怎麼可以這麼沒有禮貌就這樣還從餐桌上離開,你根本不尊敬十代目,我一定要炸死你!」的獄寺隼人,便離開飯廳。


  看來、綱吉很喜歡加百羅涅的那個跳馬。
  『我很期待迪諾先生的到來呢!』
  很期待……是嗎?
  「哼……六道骸,你獨自一人在這裡是想被我咬殺嗎?」擁有東方人那俊美面龐以及代表性黑髮的雲雀恭彌,雙手抱胸,鳳眸邪魅地勾著骸的魂,正站在他面前。
  說是要咬殺,但雲雀手上並沒有拿著極具破壞力的銀色雙拐。
  「………」看著看著……骸閉眼用力甩首,才將快要被眼前這人吊去的魂魄給拉回。
  他再度睜眼,「哦…是小麻雀啊,你怎麼沒有到加百羅涅跟跳馬親親我我……還待在彭哥列總部,呵…那還真是挺稀奇哪。」
  「哇喔……沒想到你對義大利黑手黨挺清楚的嘛…自稱是彭哥列霧守的六道骸。」雲雀恭彌接著道:「不過,我可先聲明……我跟那隻種馬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果然,小麻雀一直在偷聽我說話呢……打從在街道上開始。」
  雲雀並沒回話。
  沒錯、雲雀恭彌是從六道骸出現在這一個義大利的街道上時,就已經默默跟在他後頭,不是這個草食動物首領澤田綱吉的命令,也不是那個時強時弱的加百羅涅首領,更不是小嬰兒叫他去做的。
  而是……
  『拜託你雲雀さん,找到骸,找到六道骸──』
  『找到他……讓他見到那個人,讓骸做完他該做的──』
  『只有你可以勝任,雲雀さん──』
  「找到他,做完你該做的,不要留下任何遺憾。」
  就可以滾回去了。這句,雲雀恭彌並沒有說出口。
  「唉呀呀……小麻雀,這句話是誰跟你講的呀?難得呢。」骸笑笑。
  「……」轉身走人。
  哼,如果有下次,我一定要咬殺你……但這次、就算在草食動物的面子上。
  雲雀走遠,在六道骸視線的死角,低語:
  「任務完成,Sawada……Tsu───」
  突然,雲雀四周煙霧瀰漫……


  「十代目!」獄寺猛地雙手用力拍桌。
  「怎麼了嗎?獄寺,你有什麼問題?」澤田綱吉十指相扣,手肘放置桌面,滿臉笑容的望著從吃完早點就一直跟在自己後頭邊說那個變態鳳梨自己為多崇高,敢對十代目這樣沒禮貌!難不成變態都這個沒禮貌嗎?呿……的獄寺。
  「您真的要讓那個六道骸參加您這次的生日舞會嗎?」很明顯的,獄寺隼人的碧眸透露出的訊息就是不希望那個來路不明之人參與他最敬愛又偉大又善良又厲害的十代目一年一度的生日慶祝會。
  「怎麼這麼說呢?從一開始聽六道先生說彭哥列的事情,我就覺得他一定在說霧守還沒走入歷史的那時候吧。」澤田將頭往後仰,回想之前與六道骸第一次見面的那時候。「所以,我認為我應該要讓他參與這次的活動。」
  「嗯……聽說彭哥列的霧之守護者在兩百年前就因當時的霧守為了首領而不惜犧牲自己的所有,包括賜予戰鬥力的武器通通丟棄,獨自上前面對敵人而被對方殺到血肉糢糊……」
  「之後,在那事件後只要接任下屆的霧守,通通都因不明病因暴斃而死,而為了不讓那些無辜的新任霧守再度身亡,當時的首領便下令讓彭哥列的霧之守護者這名詞永遠消失於這世上,彭哥列再也沒有霧之守護者……」
  說完,獄寺隼人不知道什麼原因,他的淚腺像是打開了開關,淚水拚命從眼眶流出……源源不絕的……眼淚似是無止盡的奪眶而出。
  「十、十代目……抱歉,我也不曉得為什麼、這該死的眼淚就這樣跑出來……可惡!快點停啊你!」
  為什麼、為什麼講了這段歷史後……會有想哭的感覺?
  為什麼會聯想到那個六道骸?
  為什麼……十代目會露出這麼哀傷的表情……
  十代目……
  「啊、沒關係哪,獄寺。」澤田綱吉迅速將方才令獄寺擔心的表情給收回,他笑著。
  「您……其實是不是認識六道骸?」獄寺頭腦並不笨,平常的十代目就算聽見或看見令人悲傷的事物,也不是露出那種……像是最愛的人死去而無法將他喚回的痛苦模樣。
  而這次卻……
  「呵呵……獄寺,我怎麼可能認識六道先生嘛,你也知道我是昨天才遇見他的啊,不是嗎?」澤田綱吉露出有些牽強但外人卻看不出來的微笑。
  是啊……十代目也是昨日才與我跟山本一起認識六道骸的,之前跟在十代目身邊也沒聽說過有六道骸這人物存在,會不會是……我太敏感了?
  「真的很抱歉,我竟然懷疑十代目您……小的真是罪該萬死!」差一點又要跪地猛磕頭,但被眼前他最尊敬的青年阻止。
  「獄寺…你有這份心就足夠了,不需要磕頭謝罪。」
  「十代目……」獄寺差點沒感動的痛哭流涕,他忍著想衝上前擁抱澤田綱吉的衝動,「十代目,那麼我先退下了,請您更加努力的讓彭哥列家族興盛吧!」
  「我會的。」他看的出獄寺在隱忍什麼,澤田綱吉主動伸出雙臂,將永遠總是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卻不會好好對待自身的獄寺隼人溫柔的納入懷裡。
  「十…十代……目?」獄寺就這麼靠在澤田綱吉的懷中,清楚的聽見澤田那沉穩有力的心跳,他明顯的感覺到……以前瘦小的十代目已經不存在,現在的他,真的很讓人值得依靠。
  「獄寺,你去準備接下來的舞會事宜吧。」
  「是!我立刻就去做,十代目!請放心交給我。」
  確認獄寺已經離去,掛在臉上的笑容消失,原本清澈無比的褐眼也轉變為深沉,謎樣的情感波動在澤田綱吉眼裡流動著。
  他雙眸微瞇,似乎正打算著什麼。
  「Rokudou……Mukuro嗎?」你、到底……


××××××


  時間:十月十四日 晚上六點整
  地點:義大利彭哥列總部
  「請出示您的邀請函。」黑衣部下站至門口仔細查看著由彭哥列總部親自發出的邀請函。
  「確定沒問題,您請進。」
  是的…這一年一度的彭哥列首領生日慶祝舞會就在這個時候開始。
  「啊、迪諾先生!」在雷之守護者的接待下,加百羅涅首領順利的與他可愛的師弟會面。
  「唷!阿綱,好久不見了。」一頭燦金色且長及肩的髮,一雙能夠輕易勾引他人的蜂蜜色雙眸,就算年過三十,但還保有精壯且修長不含一點贅肉的挺拔身材,以及、他那溫柔可牽動人心不帶一點虛偽的燦爛笑容……
  是他、真的是他……
  是他的師兄,他最尊敬且最敬愛的師兄啊!
  「嗯!迪諾先生好久不見了,聽說這次你會來參加,我真的好高興。」澤田綱吉一身修裁恰好的黑色燕尾服,與穿著一身全白色西裝的迪諾站在一起形成強烈對比。
  兩名俊俏的青年又是兩大家族的首領站在一起,令眾人目光都不由自主往那方看去。
  「可愛的師弟生日,怎麼說我這個師兄一定要來的啊。」迪諾寵溺的笑容,讓澤田綱吉不禁看痴了……
  迪諾自認他與澤田綱吉像是兄弟之間的互動,他揉亂了澤田的髮,最後在那人額上輕落下一吻,他笑著:「阿綱,你真的改變很多。」
  「都快比我高了呢。」迪諾比了比澤田的頭頂至自己額頭。
  「迪諾先生……」
  「呼呵呵…跳馬,總算見到你了。」
  ………?
  兩人同時回首,其中一方微驚但隨即恢復便拉開嘴角燦笑一樣禮貌性的對著,另一方則是笑著走向聲音的來源。
  「六道先生,你這樣穿挺好看的,是我幫你選擇的這套西裝吧。」澤田綱吉瞥了一眼六道掛在手上的深色西裝外套,他不怎麼在意,而視線立刻回到只穿一件白襯衫,他的領口就這麼自然的微敞,領帶也鬆的可以但反而襯托出那種只屬於六道骸的美感。
  「呼呵呵呵,彭哥列…你跟跳馬聊的挺愉快的,傳言中……彭哥列首領偷偷暗戀加百羅涅首領,好像是真的有這麼一回事呢……」
  在旁人聽來,六道骸的話語,含有酸酸的醋意……對著加百羅涅。
  「啊……怎麼會呢,我對迪諾先生只有師兄弟的感情而已啊!」澤田綱吉並不是笨蛋,他看的出骸的一舉一動,究竟是為了誰?
  「報告十代目,雲雀那傢伙我還是找不到他。」獄寺大步走了過去,直接忽略一旁的六道骸,與澤田報告事項。
  「沒關係,雲雀學長的個性原本就是這樣。」早就料想到雲雀恭彌是不可能會參加這種對他來說是嚴重群聚的集會場合,他可以諒解。
  「阿綱,你是主人……應該要跳第一支舞。」在一旁看著兩人互動有段時間的迪諾突然開口。
  「說的也是呢……」
  「綱吉哥哥,我能不能跟你跳舞?」一道小小的人影穿過人群直接跑向澤田的所在地,一開口就問。
  澤田綱吉一向都是來者不拒,尤其是可愛的孩子們,「當然可以啊。」
  ……我…親愛的、綱吉。
  六道骸望著澤田綱吉牽著小女孩的手步入舞廳,心中五味雜陳。
  「時間、就快到了……」瞬間一個人影快速從骸身邊閃過,留下這句充滿不明意味的話語,而原本在一邊的迪諾也不知何時走到對面與其他家族首領交談去了。
  時間就快到了?什麼意思……
  我快……回去了嗎?
  綱吉…你給我的時間,會不會太短了些?
  你要的改變,到現在…都……
  六道骸決定暫時撇開這個令人煩惱的事情,他重新掛上虛偽的假笑,走至一名女性面前,紳士般的彎下身,此時的異色雙瞳散發著另類的耀眼光芒。
  「這位美麗的女士,妳能跟我跳支舞嗎?」抬首,綻放出看似溫柔但其實卻有些悽涼的微笑。
  可能、來不及了。


  「啊,這位女士真是對不起,我現在身體有些不適,所以無法與妳一同共舞,希望妳能見諒。」六道骸一個人坐在庭園的木椅上,他打發了前來邀舞的眾多女性。
  ………
  「月光…是如此柔和……」但我的右眼卻刺目的令人厭惡。
  輕撫上自己面容上的那顆原本不屬於自己的艷紅右眼,「綱吉,你也是跟其他人一樣開始厭惡我了嗎?跟那些愚蠢又貪婪的人一樣。」
  「不會,我不會厭惡你的……骸。」猛地,另一個熟悉的體溫覆上自己身後……
  他最在意的人。
  「──綱…綱吉?」突然脫口而出的名,骸並沒有回頭,只有靜靜的感受著從背後傳來的溫暖以及能夠安撫人心的嗓音。
  「骸…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啟口的…只有對不起,只有充滿歉意的話語……
  「我對不起你。」
  背對澤田的六道骸並不清楚在此刻,那個令人掛念的人現在的表情究竟是如何?
  「你已經改變了…骸……」
  「不、我並沒有───」
  「你有……你有的……」我知道的,我一直都明白的,只有我才看的出你的改變。
  我很高興我是愛你的,骸。
  很高興哦……真的。
  「綱吉……請你,」六道骸回身,「綱吉?」
  映入眼簾的是半點人影也沒有,寂靜的庭園,只聽的見微風拂過樹葉所產生的細微聲響。
  「……」
  「六道先生…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嗯…彭哥列……沒什麼,只是跳舞跳的有些疲累,想來這裡吹吹風而已。」六道骸並沒對於這個澤田綱吉的出現而感到驚訝,他挪了下空位,讓褐髮青年坐下。
  「是嗎……」他沉默了一段時間,啟口,「……六道先生,其實你不是這裡的人吧?不、應該說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對吧?」澤田問出從一開始的就感到疑惑的問題。
  六道骸並無想隱瞞的意思,他點頭。
  「你喜歡的人……不、應該說,你愛的人也叫做澤田綱吉,對吧?」他繼續問道。
  他選擇沉默不語,再度微微點首。
  「果然是這樣呢。」恍然大悟。
  「但你也快要回去了吧……」澤田綱吉有些不捨的笑道。
  骸挑了挑眉問說你怎麼知道?
  而澤田也是笑著搖搖頭說因為我的超直感是這樣認為的啊。
  兩人一來一往的對談……骸真有一種像是真正的澤田綱吉在跟自己對話的錯覺,他立即拋開這種不可能的想法,想把握最後時間,與這個世界的澤田綱吉在多聊一會兒。


  噹、噹、噹───
  「啊!原來十二點了啊……」澤田綱吉望著那不遠處的教堂上方的大鐘。
  數道身影忽地圍繞在兩人周圍,「彭哥列的霧之守護者,我們奉命將你帶回原本時空。」
  「好啊……沒問題。」六道骸起身,緩步走向其中一名黑衣人身旁,撥了下遮蓋眼前視線的瀏海,微笑著,像是早就預知到這個時刻……是自己該走的時候。
  「六道先生!」
  「呼呵呵……請讓我、在最後一刻叫你的名字,好嗎?」在此刻在骸的面龐上閃過許多複雜情緒,但不捨莫過於疼惜……
  「……好。」澤田綱吉無法再多說什麼了,他知道、他明白……他完完全全都了解六道骸,其實他是認識六道骸的……就在第一次會面的那刻,所有記憶像是紀錄片一般快速播放……
  是另一個澤田綱吉讓自己知道的嗎?
  他不管怎麼想也只有這個可能……
  但是,他卻不敢承認……他是喜歡他的、喜歡骸的。
  「Mio caro……Tsunayoshi.」
  噹───最後一聲鐘聲。
  他只聽見……如此悽涼又不捨的告別。

  「Addio.」


××××××


  嗶、嗶、嗶───
  「確認心跳停止。」
  「彭哥列的霧之守護者,六道骸死亡。」
  「急救停止。」
  「立刻宣布消息,不得有一刻遲疑。」
  「是!」

  「辛苦你了……將尼二。」褐髮青年的語氣平靜無波。
  「也辛苦你了,雲雀學長。」他望向一旁擁有一頭黑色俐落短髮的男人。
  男人冷哼了聲,以表回應。
  「骸他……這次終於可以脫離輪迴了呢。」
  因為你已離開,所以我無法等待,因此請你原諒我。


  就是因為愛你,所以我必須這麼做……你一定也能諒解的,對不對?親愛的骸。
  ───對不對?


                         ───FIN*

 

以下是搞笑片段(人物崩壞嚴重,請三思。)

KUSO片段之一:練舞。(小綱綱慶生會之前)

  「綱吉,你好像……也不擅長跳舞,對吧?」骸吃痛的坐在沙發上,望著紅腫的雙腳,面色有些陰沉的對著身旁狂冒冷汗的青年。
  「呃……哈哈哈哈,這種小事就不要計較嘛……」澤田綱吉非常明顯就是想以打哈哈帶過。
  「…………」修羅道發動。
  「呀啊啊啊啊啊───」慘叫聲不斷。


KUSO片段之二:小孩。(慶生會當天與小綱綱跳第一支舞的孩子)

  「吶……骸,那個孩子很可愛對吧?」澤田笑著看那小小身軀奔向他處,爾後回頭望向他那永遠都搞不清楚他在想什麼的親親戀人。
  「呼呵,是很可愛,怎麼?」
  「那我們也來生一個吧!」燦笑模式啟動。
  嗯……該說他是單純呢?天真呢?
  還是他真的很笨?
  「綱吉,你認為我生的出來嗎?」
  「這個嘛……只要我努力,一定可以的!」雙手握拳,疑似對此事充滿極度熱忱……不過這種事,其實不需要熱忱……
  「…………」可不可以用三叉戟捅他啊?
  六道骸極度頭疼。


KUSO片段之三:離別。(真正的小綱綱到了那個時空見到骸的時候)

  「骸…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現在澤田綱吉的臉上只有滿滿的愧疚與歉意,他不曉得還能用什麼方法補償了。
  「其實你是個好人……」他道。
  「…………」瞬間沉默。
  「嗯?骸?」
  「誰說你可以隨便發我好人卡的?」

 

  舞台後方──
  「各位,要吃便當嗎?」秀出閃閃發亮的五星級便當(鮑魚、魚翅等),骸微笑的如此是說。
  這就是領了便當,而且很享受吃高級便當樂趣的六道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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